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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 · 约 2 分钟

蜜蜂能理解“零”的概念,这是动物认知的里程碑

蜜蜂能区分不同数量并理解“没有”也是一种数量。

一只蜜蜂在白色花朵上采蜜的特写照片

反常识钩子

我们常说人类是唯一能抽象思维的物种,但一项研究表明,蜜蜂这种只有不到100万个神经元的小昆虫,居然能理解“零”的概念——而且做得比某些灵长类动物还好。

到底是怎么回事

2018年,澳大利亚与法国的联合研究团队对蜜蜂进行了一项实验。他们训练蜜蜂飞向一个装有糖水的小桌子,桌子上贴有不同数量的黑色图形(1~4个)。蜜蜂学会后,研究人员引入空白图案(0个图形)。结果显示,蜜蜂能够自发地将空白归类为“小于1”的数量,并正确飞向对应糖水的位置。这说明蜜蜂不仅能够计数,还能理解“没有”也是一种数量等级——这是动物认知能力中一个非常高级的特性。

背后的机制

蜜蜂的大脑虽然只有约96万个神经元,但研究提示它们可能通过“数量判别”的神经机制来比较不同数量。大脑中的某些神经元对数字有选择性反应,类似于人类和其他脊椎动物的“数感”。零作为空集,是一种抽象概念;蜜蜂能把它放在数值序列的最末端,说明它们具备非符号性的数值排序能力。不过,目前尚不清楚这种能力是先天还是后天习得的。

容易误解

部分媒体报道称“蜜蜂会做减法”或“蜜蜂比人类更聪明”,这是过度诠释。蜜蜂只是能区分数量的相对大小,并理解“无”的位置,并不代表它们有数学运算能力或自我意识。此外,实验样本量有限,尚需更多重复验证。

一句话带走

一只蜜蜂的脑子里,装着“什么都没有”这个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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